岁尽不知年

说书人在廿四桥头,高声举旧话,无非是相忘多于厮守。
摊开手,忽然间一无所有。

把仁慈当做优柔寡断,把温和当做软弱可欺,而对专横独断的暴行万般拥护——这样的人看不到人心中的柔软之处,也读不懂究竟何为仁道。
他们不但不配评价旻月的武力,实际上也不配评价苍越孤鸣的人格。在他们的眼中,强者的意义只是凭借武力耀武扬威,能把一切弱者都踩于脚底。他们看不到更深层的东西,不是不能,而是不愿。
面对这样的人,有什么与其继续讨论的意义。

……





醒酒了。


回来再重新看看二版兔和三版兔——好罢。即使我深爱苍越孤鸣,我也没办法昧着良心说,三版兔造型很成功。

雕偶师是尽力了。到目前为止,无论官偶私偶,我没见过有哪一个仿雕能雕出二版兔的六分神韵,三版没法完全还原二版那种风采,这个很正常,也可以理解。至少,三版跟二版的相似度已经达到了七八分。雕偶师确实尽心了。平心而言,三版的偶头并没什么太大毛病。



……但我实在没办法昧着良心说,兔的这身新袍子很衬他。跟二版比起来,这身新袍子累赘且并不好看。我始终无法理解为什么要用棕毛来滚边,乍一眼看上去脏兮兮的。下午直播时新兔刚一登场,我一时没认出来他是换了偶了,远远看到他的深棕毛时我的第一反应是“原来兔兔的衣服已经脏成这个样子了啊啊啊要好好清洗呀”。

可事实上,这是全新的衣服呀。

布袋戏里面,要衬托角色气势的话,配上大领子是最简单有效的方式。无论在pl还是jg,能用的上大领子的偶,基本都是设定里有头有脸的角。三版兔的问题在于,配上大领子,气势或许有了,但是脖子没了……现场实拍可以很明显地看出来,他的大领子让他看起来脖子很短。连带从某些角度上看,背部都有些驼……

这身衣服,客观而不带粉丝滤镜地说,其实挺累赘的,不但没有很好地突出苍兔的外貌优势,而且还给他带来了一些外型上的缺点。如果说对于发型抹额之类的不适应,是属于见仁见智话题的话,那么这身袍子是真的没法辩解的。真的、真的很不衬他呀。
附图为二三版兔的官方海报对比、现场实拍对比。差距……还是挺明显的。





——虽然如此,我已经看到了真香警告了。

……说不准,新剧一见到他,一见到活脱脱的三版兔,我就立刻抛弃所有观点,疯狂拍桌“兔兔就是帅!!”惹……

吾永远嘎意苍越孤鸣!!!哪怕他发型突然蓬松!!大麾的毛毛变成有点脏脏的深棕色!!!哪怕他不再是我熟悉的二版兔!!
我都永远喜欢他!!!
榕烨都可以接受支持,换个偶算啥!!

千雪×银娥在地门过一辈子,也是一个很好的选项。两人不必背负那些带着血带着泪的过往回忆,可以返到人生的起点,忘掉一切,所有故事都从头改写——这样难道不好么?

银娥从背后抱住千雪,哭着说自己很怕的时候,手忙脚乱地哄着老婆的千雪,那一刻心境未尝不是宁静而幸福的。人生如逆旅,如大梦,如白驹过隙。生生死死真真假假,其实也没有那样重要。

“那么——”
单夸微微抬起杯子,一双眼睛眨也不眨地瞧着千雪。千雪什么也没说,举杯与他轻轻一碰。
他的杯口略低于单夸的半寸,正是下位对上位,后生对长辈的敬法。单夸恍若未觉,只温和道:“敬狼主此去,万事遂心如意,再无忧怖。”
千雪一饮而尽,神色有些怔怔的。良久他才道:“恩公久居山上,有什么需要的,尽管与我讲。我下次……一定带来。”
话是这样讲,但千雪心里清楚,他们之间不会再有下次。今日之后,单夸这个身份,连带着这山上所有存在过的生活痕迹,会再一次消失得一干二净。而失去了单夸,日后再想找到关于这个人的蛛丝马迹,便有如大海捞针,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次见面。

彼时山石分崩,颢穹沾着血的手从千雪怀中跌下去,而竞日从巨岩后似笑非笑地转出来,将这场荒诞不经的人世惨剧全然揭晓。那个时候,千雪确然是恨极了他,确然是不计生死地要拉他堕入地狱……可是滔天的恨意,在一瞬的爆发之后,再细回想起来便化作无穷无尽的苦涩与悲哀。万丈崖底下藏仔背负着重伤的他艰难前行,他在濒死的意识朦胧之际,眼前涌现的却是那一年杏花怒放如雪,竞日孤鸣在菩提树下回身瞧着他,笑吟吟问道“有何不可”。

如果过往所有的快乐都是假象,那为何最终却把王位还给了苍狼,为何还要救下他,为何在费尽心思得到一切之后,转眼便又全然放弃?

千雪再添一杯酒,对单夸举杯。

他终于还是明白了苍狼的心境。彻骨恨意是真,柔软情愫也是真。明悟那人身份的一刻,所有的爱恨翻卷逆转,他落不下那一刀,却也难以启齿说一句不在乎。

不如此后不复见。

这场酒不是单为千雪送行,而是两人对彼此的正式道别。天亮之后,各赴前路。



忙里偷闲摸一个千竞片段……灵感来自于记忆里琥珀酒太太文下某句评论。爱你是真的,杀你也是真的。大概是这个意思。

一直到霜寒冷彻,寒入骨髓,方知远方和煦暖阳从未属乎自己。

吾地冥,亦末日十七,今生只谢你一次。为了无数撕裂灵魂的晨昏,你的伴随。

嘿,取好啦。
——永昼。
这样,他是否就能脱离苦海,走入阳光照耀的人世呢?

已是多年,多年之前。
自你我初见,当时,你不识我。

待我回过神来,你已不在我残喘的时空。恩、怨、情、仇,没了。
什么都没了。
原来云海之巅……还是会下雨的。



地冥这个人设,这个剧情,这个国配,这个角色曲!!太带感了吧!!永夜之中唯一的曙光,隐身在黑暗中分裂自我的神祇,我——我为什么要在考试周看这个,暴风哭泣,我好想立刻就把地冥剧情从头补起!强烈安利小姐姐了解一下!

『岁月平静如水,回廊空空荡荡。』
就,很喜欢这种意境。想一想中秋节的兔在饮尽桂花蜜的瞬间,所有光影幻象都尽数消失。他睁开眼睛,没有王叔也没有父亲,面前是寂静如死的后花园,和寒津津的彻夜长风。


或者是一个午后。阳光如流水般从窗外倾泻而入,苗王苍越孤鸣在书房抽出某本书时,突然从夹层里掉出一张对折的纸。

——寡人闻古之贤君,四方之民归之,若水归下也。

是他熟悉极了的字迹,方正端雅,自成风骨。当年的竞日孤鸣讲古文讲到兴起处,索性便握着小苍兔的手,一笔一画共写下这句话。

“祖王叔,世间真会有这样的君主吗。只因足够贤德,便能引动万民来归?”兔有些疑惑,小小声地问道。

“会有的。”竞日孤鸣摸摸他的头,声音又轻又温和,像是软软拂过耳畔的羽毛,“小苍狼长大之后,便会成为这样的贤君。小王很期待那一天啊。”

他那时懵懵懂懂,并不明白祖王叔眼中隐含的情绪。多年后再回想,究竟那样温柔的神色,那样满含期许的语调,里面投注了竞日孤鸣的几分真心呢?

……有没有一个瞬间,祖王叔也曾不带任何筹算,像个普通的宽和长辈一般对他的未来寄予美好祝愿?

他知道自己再难得到答案。

苍越孤鸣伫立良久,垂眸将纸条很仔细地重新折好,夹回书里,好端端地原位放回。他转身离开书房,深紫毛麾被微风扫起,年轻的苗王神色平静,不辨喜怒。

苍风和兔狼的无限前景,让我沉醉其中不知归路。

再次get到恨心的萌点*/ω\*)
敲!可!爱!!!

好,我发现了,我现在对黄大侠的变音毫无抵抗力……他每次秒切声线都无比帅!!我jio得我可以认真吹一波他的口白,比之大陆一线配音毫不逊色,甚至在某些方面有所超越。

简单罗列一下目前很有感觉的几个场景好惹,以后随剧更新,没事做就天天来重温👏🏻

藏镜人〖九脉峰诗号/天啊,你敢与我为敌〗
缺舟〖但是,我不是一个人/缺舟谨代表大智慧,恭送佛友〗
龙子〖我真是有眼无珠、有眼无珠啊,砚寒清〗
公子开明〖楼主啊,不用客气〗

以及并没有切声线,但是依然配的很棒的场景

千雪孤鸣〖那永远的苗疆三杰/我只剩你一个亲人了〗
凭金吾退场
龙子〖我在乎吗?我不在乎。这世上有比死更痛苦的事〗
鳌千岁哭八紘稣浥
雁王〖自以为投奔光明,却堕入更深的黑暗/他的命,很重要吗〗
剑无极〖因为我不配做他的徒弟〗
北冥异〖我不是你的…兄弟〗
杏花君〖很久之前,我就想过,有一天也许会成为琉璃树上一串〗
别小楼〖纵横诀-飒沓如流星〗

药神国宴拆穿绝命豪